看看,她还低头了,似乎在丈量这桥的高度。
白煦宁神经紧绷。
忽地,桑榆后退一步。
她刚才看见底下黑沉沉的江水,觉得更晕了。
她站得笔直优雅,江风吹起她的秀发,露出天鹅般的脖颈,侧脸弧度姣好,即便是优秀的画师也无法临摹她的细致,澄澈的眼睛在江岸灯火的映照下不啻于琉璃珠。
白煦宁不禁摇头,心头为她惋惜,这样的颜色,做什么不好,偏偏……哎。
不知不觉间,白煦宁单手插在裤袋,一改刚才的紧张,闲适地站在桥面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在。
桑榆本就在用余光注意他,见他没有走还一直盯着自己看,心头有些别扭。
白老师……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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