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冷冷地睨着谢芬芳,“我是贱种?那谁是贱人?我爸还是我妈?我妈正正经经地跟我爸结婚,然后才有了我,怎么会是贱人?那你说的是……”桑榆瞥了眼桑弘文。
桑弘文面色尴尬,低声喝止桑榆的话。
桑榆盯着谢芬芳倚老卖老的的货,莞尔轻笑:“你们只是赔偿了我东西的钱,至于这中间对我的言语侮辱和恐吓,以及,给我留下的这一地乱摊子,我就活该承受?不道歉不收拾干净,想走没门!”
桑榆冷道,起身向门口走去:“行了,你们收拾好,另外想找我道歉了,再给我打电话。”桑榆说完,关了门。
桑椹奔过去,拧开门发现根本打不开:“爸,她把门反锁了!”好大的胆子敢把他们关在这里,这里面还有爸爸和奶奶。
她就不怕她们再次把她家给砸了?
桑椹心头憋屈踢翻了脚边的一张矮凳。
“椹椹!”桑弘文叫道,看了她一眼,“还不快收拾!这不是你的家,你来人家家里砸东西就有礼了?你学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还不收拾干净!”
“妈!”曾晓玉看向桑奶奶叫了一声,委屈得很。
桑奶奶把桌上的碗筷收进厨房,错开了要来搭话的曾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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