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来。
刚才就是想着这个她才敢肆无忌惮的出来,内心中所依仗的不是桑弘文,而是监控。
“烦死了,一回家就是这种事情,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桑榆气呼呼的开口。
白煦宁的修长白皙若玉的指尖挑起她的发丝,在手中漫不经心的把玩。
只觉得手中的发丝冰凉顺滑,让人爱不释手。
“大概能猜到一些。”
“你不知道,我在爸爸家,在我爸爸面前,我感觉自己就不是桑家人,跟他仿佛没有任何关系。而在妈妈家,嗯,也就是段家,也觉得自己在那里是个外人。虽然段家人还有我爸、我妈,特别是我妈对我好的没话说,我还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总之,不管在哪里都觉得别扭,没有,嗯……归属感!”
桑榆缓缓地吐露心事,她把目光从他垂着的眼眸中移到深邃辽阔的天空中,“从中学到大学,我能少回去,就尽量少回去,后来我毕业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找到工作后,在附近随便租了一间房子,平时就住在外面。我没有用我妈的钱,我想着她在段家也不容易,段家那边的亲戚对她带着我事情很不满,加上她也没有出去工作,我怎么好心安理得的用她的钱。”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徐妙言在弘梅公司有股份,当时别提她多后悔了。
特别是想到,她在外工作,一块钱当做两块钱来用的窘迫就更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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