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文气喘吁吁,边打边骂:“老杂种,敢欺负我的女儿,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老子开始混山头的时候,你他妈的还在穿开裆裤呢!”
说着又是两拳。
迟一步跑进来的曾晓玉也懵逼了。
“艹你个老崽子,你这种人有必要浪费社会粮食?老子不把你这个混球打成智障,老子不姓桑……草泥马,欺负我女儿,老子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舍不得打一下骂一声,捧在手心宠的。你还敢欺负,老子花一样的女儿,你还真舍得,真是他么的活腻歪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桑弘文边打边骂,等打过瘾了,站起来,血红的目光在房间中梭巡,似乎没有瞧见什么趁手的玩意,抬起脚,用44码的大脚,一脚踢在黄肃的裤裆。
黄肃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虾米,惨不忍睹的脸更加痛苦得扭曲成一团,嘴里骂着桑弘文,说着狠厉的话,只是,几不可闻。
桑弘文这才看见大厅中的两个女人,惊了一下,语气不好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因为刚才骂人骂久了,加上气愤,所以这语气自然不怎么好。
两个女人骤然看见这一幕,心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桑榆到底是一个姑娘,她后知后觉地撇开脑袋,心头酸涩不已:她长这么大,爸爸何曾为了她出过头,骂过欺负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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