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踮起脚尖,把他一头规矩的头发揉乱:“不准招蜂引蝶。”
他头发真软,像是丝绸握在手心一般,痒麻而又让人舍不得放开。
头发一乱,那种矜贵之气便弱了几分,偏偏一双凤目从发尖从看来时,又邪又凌厉。
桑榆心一阵噗通噗通乱跳:完了完了,男人的头摸不得……
现在这样看着她是几个意思?
“手伸出来。”白煦宁沉着脸道。
桑榆把手悄悄放在背后,一颗心七上八下:“不要……吧。”
白煦宁不由她说,顺着她手臂,逮出她这只作乱的手,然后轻轻地在上面拍了几下:“再有下次,便不是打手了。”
桑榆的手很暖又滑,像是暖玉,一双手不是很软,捏着的时候分明带着骨气。
之前看书说,女人长这样的手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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