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道:“其实我们真没有什么关系,他以前是我们一个学校的,算是学长吧。他当时在弘文公司还不是桑总秘书,工作也没有这么忙,晚上就在一家酒吧打零工。”
桑榆拧眉看她。
李薇怕她误会急急解释道:“他也是被逼无奈,他爸爸得了癌,一场手术耗光了家里的积蓄,后面还有治疗和下一场的手术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也不是什么高学历,高技术人才,家里也没有矿,哪里去找这么钱,他就想着多找一份工作。”
听见她这么说,李薇瞧见桑榆虽然有微微的错愕,却神色正常,继续开口,“当时我和宿舍的一个女孩家里也不宽裕,想着趁着学业宽松出去打暑假工。有一天正巧碰见他了,就说了正在找工作的事情,我那宿舍的朋友之前本就有几分喜欢他,瞧见他穿得很正式,知道他在大公司上班,就拜托他帮我们找找,当时我们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他应下后把我们介绍到酒吧当酒托……”
李薇有微微不好意思,叹一声,有些自嘲地开口,“也是人年轻啊,听见他说工作轻松,提成又高,我们便想着试试……酒吧人蛇混杂,哪里是我们这样的学生能应付的,没两天就出事了,我室友性子冲动直接把一个向他动手动脚的客人给砸了。
当时我们吓坏了,加上老板一威胁,也没有了主张,只想着客人不要计较这件事才好……可那人蛮不讲理,见我室友漂亮,便想借此机会占便宜,非要我室友陪他一晚不可。
郑飞怕失去这份兼职,就在中间调和,又做我室友的思想工作,我们虽然差钱,虽然害怕,但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将就委屈,爸妈养我们这么大,不是希望看着我们这样啊!我室友对他很失望,本来那一点点莫名的小心思消失的一干二净……”
桑榆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关系,难怪李薇会担心他失去这份工作。
“前段时间,我来到这公司,瞧见他在这里也吓了一跳,人前人后他也装作不认识我,我以为他怕我掀他老底,我想着他是小人之心,他不想看见我,我也不稀罕待见他呢。一周前我才知道,我应聘这里工作的时候,他有帮我向人事部说话,我这才……”
李薇又叹了一声,“本来挺讨厌他这个人的,但是想到他因为我们闹的那一出被辞退,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失去了报酬丰厚的兼职,现在还帮我留在这个公司,说实话,我真的讨厌不起来,而且他确实很需要钱。听见公司人这么议论他,我还是挺担心的,万一人事部这边辞退他,他一时半会去哪里找合适又稳定的工作?”
李薇目光盈盈地望着桑榆,指望桑榆这个桑大小姐能帮忙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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