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把桑榆拉到走廊拐角,忍不住开始教训:“……刚才在车上……你叔叔说打120就打120,你还自作主张做什么?”
桑榆一脸莫名地看向她:“我什么自作主张了?”
徐妙言见她想不起来,直接点出:“你在车上说什么了?让你朋友送辰辰来医院!”
桑榆还是一脸莫名其妙:“对啊,不送难道一直在那里等着?这样快嘛,从学校到医院开车只要几分钟,救护车过来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哎,你傻啊,你没有亲弟弟,你着什么急!论亲疏关系,我跟他尚且身份尴尬,你就更远了,这关你什么事?辰辰当时情况不明,你又不是医生,这时候他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需要你多嘴参言,万一是毒蛇咬的怎么办?!万一你朋友开车堵车耽搁了治疗怎么办?”
徐妙言急急地开口,“他可是你段叔叔的独子,要是采纳你的建议,万一辰辰出了事,他就会后悔,后悔当初怎么选择了你的建议,你看怪不怪你。”
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桑榆,这个女儿啊,怎么在这些事情上转不过弯。
桑榆怎么会不明白她说的意思,以前参加工作的时候,秦芸就跟她说过一个职场法则叫避险(避嫌)法则。
徐妙言说的总结起来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不关自己的事,不闻不问不做决定,装聋作哑难得糊涂。
虽然听着有些冷血,可就像徐妙言说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何况这还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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