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自己贴金了,何止家庭,你的年纪是不是比郁阳还大一岁?还有教育,人家郁阳是什么文凭,你是什么文凭;再说说工作,你是什么职业,白领,累死累活,受尽了窝囊气平时遇到事情不敢请假,还得防着公司小人作祟,而工资工资每月都白领。郁阳呢,人家可是医生,虽然现在是校医,但是不用求人,都是人家上赶着求着他,以后越老越吃香;就这,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要不要这么无情,感情说我厉害,不想想你自己,你又配得上白煦宁了?”
桑榆幽幽地叹息一声:“这都是我的血泪之谈啊,不过我有一点优势,那就是我比我们家白老师年轻~嗯,还是要比你好一点。”
“你要不要脸?这么损你闺蜜有意思?什么塑料花姐妹……”
门口传来脚步声,钟珍珍吞了话。
桑榆回头,见白煦宁端着一桶饭,额……那种放在餐桌上的小木桶走了进来。
桑榆顿时换了一张脸,笑成太阳花一般站起来,迎上去,从他手里接过饭桶。
这一波差别待遇差点闪瞎钟珍珍带着美瞳的眼睛。
不禁摇头:女人果然善变啊!
刚才对着她疾言厉色,仿佛看透一切的模样,现在瞧见她家白老师,笑得又甜又腻,跟二百五似的。
“好吃吗?”白煦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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