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站起来,把桑榆按在位子上。
白三不乐意了:“奶奶,您这就不对了,有些蛮不讲理啊,牌桌上不讲血缘亲情辈分,还指望从您这里赢点零花钱呢。”
范可欣打出一张牌,头没有抬,很是平静地开口:“打了这把就开饭,一会你们年轻人玩吧。”
桑榆抹了一张牌,看了眼白奶奶:“是打这张么?”她只入了门,但几乎没有玩过。
之前出去玩的时候,秦芸让他们陪客户打几把,她说不会玩,秦芸则道:“就是要不会玩的,然后把钱名正言顺地送给客户!客户不仅特别高兴,还觉得我们特别懂事。”
这说法让桑榆大开眼界。
但是就如白奶奶说的,生手手气好,虽然打得烂,但是手气好啊,想输都难。
有两把还是天胡。
她本来就不怎么会,更不会做手脚,所以那天客户没有占到便宜,反倒让她赚了钱。
从此后,秦芸再也不在她面前提打麻将的事情。
“别啊,吃什么饭,这打得正起劲呢!啊……哈哈哈,我胡啦!”白三大叫一声,把牌推倒,正是清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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