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什么接!你和他两个人都是光吃饭不会做事的,我跟他们老板谈好的买卖都能被你们弄砸,还接待他,我现在看见他就烦!谁知道是不是他在中间搞了什么名堂!”桑弘文想着鑫昌的合作就烦,看着一旁的绿植冷静下来,思索一番,觉得黄肃这人还是要哄着,他开口,“他现在人呢?”
曾晓玉被他吼得胆战心惊的,讷讷地开口:“不知道,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吧。”
“嗯,椹椹呢,在学校还是在公司?还有小叶,有没有做作业?”桑弘文问完公司,紧接着就问孩子。
“椹椹这两天在学校。小叶,额,还是很乖的……”曾晓玉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哪里有功夫管桑椹在哪,管桑叶的作业。
桑弘文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心头有些不舒服:这特么的是老婆还是员工?他来这里出差好几天,曾晓玉连个电话也不给他打,也不问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看来她这几年过得太舒坦,都忘记自己本份了。
桑弘文把电话给关经理后,闷头走上去。
外面暴风雨已经停了,昨晚外面的风跟鬼哭狼嚎似的,一些没关的窗户玻璃被吹得阵阵响。但酒店的防护比较好,关上窗和门,什么也听不见,瞧不见,最适合睡觉。
酒店前面的那片海滩上已经有不少人,他们提着桶和袋子,在沙滩身上捡被台风卷上来的贝壳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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