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白佐宁被一个身高一米八几,身材魁梧的男人给拎了进来,“这崽子犯了什么事,无头苍蝇一样正撞老子怀里!”
几人看向两人,说不出的违和。
不说白佐宁实际上也有一米八几吧,但两人站在一起,白佐宁还真跟他养的鸡崽子一样,没什么威胁性。
白佐宁听见这声崽子极为不舒服,扭曲着一张脸骂道:“你才是崽子!”妈的,你全家都是兔崽子!
“欠管教!”提着他的男人一只手抓着白佐宁的双手,不知道做了什么,白佐宁扭曲的脸更加扭曲,痛得说不出话来。
白煦宁见状心疼了,走上前,目光颇为不友好:“这是我弟弟,我自己管教。”
来人看他一眼,把白佐宁推给白煦宁。
白煦宁急忙检查他的手,发现他双手有一圈白印。
“周哥你来了!”民警立即站起来,恭敬地解释,“他和人打架,轻伤。”
白煦宁听见民警的称呼,知道这是一个警察,目光稍和煦。
这几天正是严打,这人是从上头派下来巡查的,听见民警的话,抬腿一脚踢在白佐宁屁股上:“一天竟是处理你们这些几把大点的事,你以为老子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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