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珍珍看了眼他手上带血的耳钉,耳钉在灯光下熠熠发光,钟珍珍满是无语却没有吐槽他这种“个性”的打扮,只吐槽他的智商:“你说你把这耳钉抵在司机手里也好过抵押手机啊!”
白佐宁嗤了一声,拿纸擦了擦上面的血渍:“我耳钉可比手机贵多了。”
她只是想说他脑回路清奇,没有谈贵的问题。“难看死了!”钟珍珍吐槽一句,又低头看剧。
白佐宁擦得很烦,想到这耳洞是某个女友诓他打的,一年了,耳朵还是有些痒,估计戴这些东西过敏吧。
算了,以后不戴了,难受得很。
他把耳钉甩给钟珍珍:“送你了。”
钟珍珍被他恶心到了,身子急忙后倾,把手里的东西赶忙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恶心死了!”
好在餐馆没有什么人。
“很贵的!”白佐宁想去捡,觉得也有些恶心,便算了。
饭菜上桌,白佐宁点的是套餐那种,钟珍珍看着上面红黑红黑的红烧肉,又开始犯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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