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摇头:“那我们公司就有得热闹看了。”一个强势又溜须拍马的经理对上一个最爱无理闹腾的副总,不是针尖对麦芒,就是同流合污,其他人遭殃。
“对了——”桑榆想到什么,对钟珍珍开口,“曾晓玉之前不是弄了一份假合同吃回扣吗?这次我发现她又吃公司定制礼品的回扣,而且不止是这一次,之前也有……我在想她在其他方面也有,公司有人发觉,在我面前提了。”
“你怎么做的?”钟珍珍反问。
“我想着我爸多半知道,再加上有其他方面的想法,没有开口。”
“你这么做是对的。”钟珍珍赞道,“你们两人本来就身份尴尬,不管你爸爸知不知道,你在你爸爸面前提,对你肯定不好,俗话说,人们倾向于对他带来好消息的人,而不是带来坏消息的。你戳破这个平衡,不论姓曾的会不会倒霉,你爸爸都会嫌弃你。”
桑榆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加上当时她手上没有东西,而且桑弘文比较烦,她肯定不会开口啊。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好了。”桑榆抿唇一笑,这一笑在意愿明亮的白炽灯下极为显眼,连钟珍珍都不禁恍花了眼睛,桑榆甩着手上的流苏,眼睛如同一只狐狸蕴含了算计,“她既然有做过,就不怕没有痕迹,我找找总能有办法到我手上,另外,我没有办法开口,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说一次不行,就多说几次,次数多了,我爸爸还能坐视不管?!”这么大一个毒瘤留在公司不除去,那他一天这么忙,忙什么呢?
钟珍珍一抖:“亲,我觉得你还是温柔的时候比较可爱。”
榕树下,两个身材修长的男子站着。
一个身姿颇为随意,一个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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