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晓玉只感觉脑袋哐当一声,然后只剩下空白。
抢救无效?
死了?
她感觉身上一轻,但心里却是一沉。
真的没了?
医生见过太多这种情况,稍稍安抚两句,走了。
桑榆忙叫住他:“我爸爸他怎么样?”
医生刚才已经跟曾晓玉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情,没必要再跟家属说一次,他看了眼花白头花的桑奶奶,这位估计是里面患者的妈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打击。
他复杂地看了眼面前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错身离开了这里。
桑榆见医生不理会自己,急忙上前逮住医生的袖子:“有什么情况你跟我说,我是里面病人的女儿。”
医生无奈,小声地重复之前的话,末了又加了一些,无非是喝酒后又摔倒,送过来时已经生命垂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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