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何止是脸黑,更是猛地一拍桌面。
吓的苏越直接软了膝盖往青青脚边一跪,又是晃着青青的膝盖又是扯着青青的手,又是道歉又是劝的。
“我不是说了吗,你这手要有什么怒气的冲我身上使啊,我这身皮厚肉糙的多拍几下又没事,你何苦要为难自己往桌面上拍。看,都拍红了,我给你吹吹。”
可是才刚刚拿到的手转眼消失:马屁没拍到位啊。
“我担不起,要是我有什么,还不得让你在我这里又找出什么可用的地方,还不得让你做类似撬动地球的伟大事情?”
不用白不用啊。虽然这根本没在他的计划内。苏越只管着脸上堆着笑,给青青捶着腿。
“那什么,老婆你想呀,人嘛就在于自身的价值,不是有句老话嘛,天生什么才什么用的,这个就像脑子一样,不磨要是生锈就不好了。”
对上那个眨不停的眼睛,意思就是:要发现自身价值?很好,所以在她没什么感觉的情况下,苏越就已经因为她做了些事情?比如钱?
青青还想问关于钱的事,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细细问一下,就看到一张卡出现在眼前。
苏越极讨好的说,“老婆,我可听话的,钱都在卡里存着都没敢用一分一厘。”
不错,她跟苏越的默契已经上升了一个台阶:正想着这事,苏越就把事情摊到面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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