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嘴里加重了嘶嘶声,“我没有反驳啊,我哪敢反驳啊,你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这么做啊,我这是在跟你解释,解释我为什么会一个人去廖家,真不是在反驳。”
所以,他后面只剩下求绕声。
青青反正是红了眼,“你现在还涨本事了是不是?我说一句你还顶回三句了,你说这不是翅膀硬了是什么?不是在反驳我又是什么?”
摇头再摇头,嘴里呜呜的不敢再说一个字,生怕青青的头发都一根根竖起来,还把头当波浪鼓使,苏越是晃得大白天这双眼睛都能看到星星了:
他什么时候长本事了?
真是冤枉啊!
两人一路走一路闹,上了车子,青青也没收敛住自己的性子,又是动手又是动嘴的。苏越呢吸取刚刚的教训,只管从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声音,不敢明着说出一个字。
这样的情况延续到了家里,既使这一路在狠狠教训过后,可心里还闷着火,还有余火没有消散。
一进家门的苏越,暂时先把自己身上的伤痛抛到一边,立马给青青切了梨,再把梨摆到青青面前,一抬手再把梨送到青青嘴边,呵呵一笑:
这会儿他还是不敢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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