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看到青青站起来,笑眯眯回视对他别有用意的一笑,接着,他的鼻子流血了。
今晚的青青是不是打怪升级的念头太坚定,怎么不挑个另外的时间?偏偏在他坚持抵抗的时候来给他这么一招。
青青把那块大布利索的一掀,还执起苏越的手,轻声细语软言相送,“我们进去吧。”
她是想再努力下的,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趁着还能做些事,可是没想到却把苏越的鼻血给招出来了,不止把她的计划打乱,还让她一时悔意四起。
“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流?是的,这次真的要称的上是流了,是比以往猛烈了些。实在被吓得厉害。
苏越安慰再次光荣流着鼻血的自己:没什么,怪只怪自己对这些鬼怪服装经验不足,是他草率了,明天就把这套衣服给销毁,免得到时再吓出心脏病。
他先把掉落在脚边的布料捡起,再往青青身上一盖,线视再次舒服后,才极度关心地说,
“老婆,不要随便使性子,虽然是衣服,可不能随便拿起来就套着,人的福气可是积起来才有的。”
青青忙堵住苏越的鼻子,把话听进去又懊悔地说:“是我不好,不该穿这套。”
躺着的苏越凄凄地开口,“可能伤没好的缘故,也不是第一回,我躺躺就没事了。”这鼻血流的正是时候,这样总可以不要进房间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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