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受的伤,又是怎么的反抗,一字不差的全都说出来。
那人是竖起耳朵,随着苏越的陈述在边上附和着说些单音节的字,表示他很认真地听。
苏越一边说也一边收进那人的动作,当然注意到那个人的手在他开始说的时候就放进口袋里,口袋外面有起起浮浮的小动作,可他也只是将这小动作收进眼里,并没有提出来。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么按照你说的你也报了警,那么有做过相应的笔录吗?”那人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
“是的,警察到达现场后只是先简单的记录一下,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有伤,所以警察同志让我们处理好后再去派出所。”
那人哦了一声了解的点点头,“那么何易容他还在医院里吗?”朝里探探头。
“后来就没见到他人,有可能还在医院里面呆着也有可能已经回去,毕竟我我也受了伤也需要处理伤口,就没在意他的事。”
那人又一点头,“好的,不过你没有事吗?不需要住院?”看样子是要离开。
“还能坚持住。”话是这么说,可苏越还是捂嘴咳了几下,后又看似不经意的又不小心似的,让那人看到手掌心的液体,再又像防备似的一掩。
那人看在眼底又问了点别的,都得到苏越如实的回答,问的差不了才对苏越说了声谢谢后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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