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忍着背上的疼,手上立刻扫着周围能使用的东西。
有了早年被人暗地里偷袭的经历,他就经常跟黑子练习这种突发事件。为了以防万一。
随手抓了一物向后抛去,趁着对方一挡的短短的一丁点时间,咬紧一口黏糊的牙,吃力的迅速翻了个身,仰面就是一伸脚让对方向后退上几步路。
紧接着忍着背上的伤痛再一个翻身站起,不管月亮能不能照在脸上不管能不能辨认对方的五官不管对方是谁,两手掌一伸一缩咔嚓一声再握紧后,就这么空手扑敌,拳拳带风。
在他空手过招挨了数十合的棍子后,终于找到空隙抬脚踹到对方的手,工具顺势掉落,形势终于有了转变。
他是紧跟着在对方的身上又一踹脚,把对方又向后弹开了几步远,然后他迅速地拿过被甩到一边的工具。
到这里,他从被动的人变成主动攻击的那个。
机会既然已经重新回到他的手里,那么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打打再客气地扔掉工具?从挨的第一棍起,他就记下自己挨打的地方和次数,一个不落。
秉持一受还二的原则,秉着以一敬二的态度,不好好回回对方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所以他把那些以二倍的攻击次数及二倍的力道统统还给对方,不给对方一丝喘气的机会,不给对方一点点的空隙,不给对方任何反败为胜的时机,直打到对方摊在地上缩成一团。
到这里才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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