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到大半天后,青青的肚子一直处理难受的状态。不舒服的朝四周一转,视线最后落到小甲的头顶上。
如果放以前,小甲肯定会注意到她的情况,肯定会上前来安慰她几句,只是以后恐怕不会有了。这几天的直觉就是这样告诉她。
忍不住的选逃离位置,之后,又顶着汗给苏越发信息:
[我现在正在大号,可就是不出来,怎么办?]
而且她已经是憋口气的在用力,效果不行,那些残留物很顽固的停留在那里不动,忍不住脑海里冒出长篇三字大经:她还战胜不了?
很快的,手机二声响,苏越回了过来,[老婆,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少喝水了?要不要先喝上一大杯?还有我给你准备的水果你是不是没有全部消灭?]
她本来就处于理智和不理智的边缘,只是一线之隔,看到回复就马上理智不起来:
到底有没有看清她写的字?都说了正在正在,还让她喝喝喝?她可没有在卫生间喝任何一口水的这个调调好不好?
还有那水果,因为和小甲的突然隔阂,连带的小甲都拒绝她主动奉上的水果,所以她也跟着没那心思吃这吃那的,所以苏越给她备着的让她在公司慢慢享用的那些,最后被她可耻的浪费掉。
要是她现在好受点,也不会向远在不知道是哪里送货的人求救了。
哎,气得她把手机一放,再次卯足劲憋足气的使劲:一二三,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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