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看着精致的盒子,脑子一转后却是高兴的失笑,让原本郁闷的心稍稍好受点。
因为她想起昨天她向人似求似提的一件玉器,再次打量那个盒子,脸上笑得开心:昨晚才提了句,这会儿就巴紧地给送来。昨天还当着她面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呵呵,男人。
打开盒子,脸上笑容便慢慢收敛,盒子里没有首饰,是有东西,但不是玉器金银器饰,只一把剪刀。
镀着金层镶着花纹的剪刀,静静地躺在泡沫里。
心里噗嗤一笑:镀了层金的应该算,再不济也能算的上是钢器吧。
所以这剪刀应该不是男人讨好用的,只是到底是谁送的?又或是谁的恶作剧?接着,她想到了她吩咐的一件事,脸色慢慢变得不好。
马上,她头痛的又想到前一小段发生的事,就在她家里。
在她还没有要出发离开家时,突然一阵噪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不是一下,自天亮前就断断续续的响起。后面受不了的她就跑到楼上去跟人理论。
所以一时忘了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年,隔间效果还是可以的。
楼上住的是几位年青人,是自己组队成立的一个小乐队,在打开门的时候,那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
不光这些吵人的东西,待人礼节上也很有欠缺,一句“阿姨”就让她的气直接抵达最高点。
那她肯定也是用不好的话跟他们谈,但是他们几个丝毫不觉得一声阿姨有什么不妥,所以他们是一口一个阿姨的谈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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