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不想问的,与其再浑浑噩噩下去,不如一次把事情搞清楚,免得在青青那里碰壁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苏越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先是几声笑,“应该不是吧。”不敢相信的口吻,心里是对何易容的嗤之以鼻:好笑,他早升职了好不好。
何易容眉头一皱,耐着性子问,“那青青这几天住哪里?”
“住在家里啊,不住家里还能住在那里。”苏越给对方一个“白痴”的眼神。
当他傻啊?问什么他就乖乖回什么?直说也是可以,他就怕何易容气得住院,而紧跟着胡新月又要发疯。他要不说,何易容又老是缠着青青,他心里继续不舒服。
纠结着是直说让何易容气倒还是不说让何易容慢慢发现再气倒时,就听见问:
“她这几天住你那里?”
“为什么这么问?我那里可都是一堆男人,青青住着不方便吧?”
短短几句话说的欲言又止,眼神还躲躲闪闪,一脸明显说慌的样子,让何易容一下子就气到顶点。
对于这个问题,已经让他心里很难受,而苏越的样子,明显是在肯定地说:是的,青青就是住他那里的,怎么着?你能怎么着?
越想越气,他便噌地一下站起,想也没想的就握手成拳往苏越的脸上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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