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为难地开口,“意思就是,以何先生又回过头发现对廖青青还是有情的这个事情,以何先生几次三番对我先动手的情况,我认为他既然有过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
“虽然我们已经计划那久等着何先生再一次见到廖青青的丑闻,可是我又有点担心,会不会又会像上次一样,在痛过之后,回过头的他又觉得他还想对廖青青好呢?”
“所以胡小姐,以我跟何先生几次交手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好好认真探讨下对策?要是结果不是我们所想的,那就不是白白费功夫几个字能轻轻带过的对不对?”
胡新月沉默:这正是她心里的痛,不想承认但终归是事实。
之前发生在酒店的事件,在看到何易容豪不留情的与廖青青说分手,并痛快的以出国的方式不再见面。
她以为她所做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可是没想到回来后的何易容,总是三天二头的往廖青青那里跑,虽然有段时间有了好现象,可是那晚的一架,又让她清醒不少。
像苏越说的,是要根据何易容的变化再好好商定商定。
“你有什么办法?”看似不在意的在问。
苏越有信心又为难的一笑,“以我跟何先生这么多次见面下来,这一会儿的我想到了一个,如果你想听,我就说出来让胡小姐你听听。”
在胡新月点头后,他说道:“就是细水长流。”在看到胡新月皱眉,他接着往下说,“以何先生现在的心境你进不了,我认为这是你没有足够的耐性导致的。”
胡新月要开口反驳,他手一伸制止,“你听我说,所谓的耐性要让你足够的能融入到何先生的生活点滴中,这些胡小姐你做到了吗?”
点到的人,一扯笑:还以为苏越有什么好主意。她当年跟着何易容出国,24小时陪在何易容身边,换回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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