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流了几滴而已,早说了我身体机能有优胜劣汰的传统,不用太担心。”苏越看青青低着头,气氛有点沉,就想安慰安慰,可青青后面一直没吭声。
然后他又说,“老婆,这碘酒有没有用啊?我看还是去医院打个一针,保险。”
“不用吧?”青青往伤口处吹了几口,看:不是止住了。
“怎么不用,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花了点时间,青青才反应过来苏越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人说的打针是指打的疫苗,保险是指就不会对身体有伤害,至于传染嘛呵呵呵,就是那种以咬来传播没有进行处理过病毒的物种。
甩掉头顶上那只手,站直身子高出苏越半个身高,一弯腰再二只手使劲地揉搓他的脸:
“你的觉悟也是与日俱增啊,说我是需要隔离的动物?我是不是太好说话是不是太好相处?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
用尽力气的把苏越的脸揉成各种鬼样子,见苏越呜呜呜的要说话,她也是立马制止,合着那张嘴就是不松开,
“想说话?你还想说话!你有本事说说看!说一个字就让你永远睡沙发!”
使劲作弄那张脸一段时间,出了一身微微的汗,所以最后她是真的真的没有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