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如果一开始,就是你……那就好了。”
她身上的香味变了,原本那种好闻的脂粉香气突然不见了,屋子里的熏香也再没有点,她甚至还主动拿起他批改完的奏折,模仿他的字迹帮他改了些语句。
“你这字写得真奇怪,”她指着奏折上的批阅注脚,“我能猜到这是什么字,但是,这是哪里的写法?”
这是简体字。
他写着写着,就会不自觉地用上现代九年制义务教育的成果。
沈陵宜回答道:“你就当它是……通假字就好了。”
“通假字?”聂棠更疑惑,“这是何物?”
沈陵宜咳嗽一声:“有时候就是错别字的美称吧?”
聂棠虽然还是满脸迷茫不解,但还是闭上嘴,假装自己明白了。
沈陵宜又忍不住道:“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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