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灵宠,等我跟你家主人在一起之后,你就等于是他的小灵宠,不就能够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了吗?”
如果少白能够在它的脸上摆出人类的表情来,那么此刻一定是“你在做什么白日梦.jpg”。
它又重新地趴回被子底下,恹恹道:“算了吧,主人要是这么容易被女人迷惑,他怎么可能单身了一百多年?不是我要打击你,就凭你,他怕是连用眼角瞟你一眼都难!”
聂棠调整完聚灵阵,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管宗门什么时候来收人,引气入体还是势在必行,如果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强大起来,她在舅舅舅妈家里还得有的苦头吃。
今日在溪边遇到那两个说闲话的女人的确是提醒了她一件事,之前差不多也是在这个时候,舅舅舅妈终于找到了一个肯出三十两白银纳妾的富商。
那富商大她两轮有余,一见到她,那眼珠子就像黏在了她身上一样。
更麻烦的是,那富商家有悍妻。
年轻时候,那商人就是靠着自己的妻子的家族发家的,现在生意做大了,就开始想着能够坐享齐人之福。
他纳进门的妾多半都被家里的悍妻给整死了。
所以当年的聂棠才豁出去想逃跑,正好撞上了来下界挑人的宗门。可是那时候有多么狼狈,这种狼狈,她可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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