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轻轻侧过头,用脸颊贴在了他的肩上,微笑道:“不管里面是什么,都是他人一片心意,收下便是了,也不用发愁如何回礼,我到时候炼些丹药送去就是。”
她说话的语调向来轻柔,就像一位新婚不久同他撒娇的温柔小娇妻。
沈陵宜在她光洁如玉的额上亲吻了一下,低声道:“嗯,都听你的。”
聂棠又笑了,摇头道:“不,是我该听夫君的。夫君说什么,我便听什么。”目光流转,很快就定格在他手上那块黑色石头上,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
“哦,这是林丹师送来的剑影石,说是给我当大婚贺礼。”沈陵宜皱着眉,“你死没看见他送礼时那表情,愁眉苦脸,就像我拿着剑压在他脖子上逼他拿出来的似的。”
聂棠倒是想严肃正经一点,不要笑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描述特别有画面感,再联想一下林逸轩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就特别好笑。
她笑倒在他的肩头,伸手去拿那块剑影石:“让我看看它有什么特殊的——”
当她的手指接触到那块黑漆漆的剑影石时,虽然脸上还在笑,可是眼睛里的笑意已经熄灭了,变得冷冰冰。
她把玩着手上的剑影石,语调又轻又软:“真是一件很贵重的大礼啊……”
她到底也曾是符修第一人,神识在现代和古代修真界两端不断切换而被历练得愈加敏锐,她几乎一下子就发现了这块石头的不对劲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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