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陵宜越听眉头便皱得越紧,直接抓起边上的衣物,随便往身上一批,又随手把前来通风报信的小白虎往后一扔,就朝着聂棠的丹方奔去。
哗啦一声,小白虎再次被扔进了水里,这回还没人捞它,它只能可怜兮兮地一边划水一边嗷嗷地叫唤。
……
眼见药鼎抖动得越来越厉害,聂棠也不断往药鼎里面注入灵气,只要再灼烧半个时辰,她就能大功告成。
可是她忘记了一件事——她现在可不是上辈子那个元婴大能,而是一个小筑基,而这个魔修就算只剩下魂体,他的修为也是远远高于她的。
所以,她开始有点吃力,觉得快要压不住这副药鼎了。
她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汗水,又源源不断地往药鼎中加注灵气,哪怕到了她的筑基灵台都有些摇摇欲坠的地步了,她也没有停手。
收起灵气,放出魔修,和同归于尽,她一定选择后者,也只会选择后者。
就在她强弩之末之际,外门突然响了一声巨响,她这件炼丹房的门突然飞了出去,紧接着,墙壁也到了,她和正在不断震动的药鼎就露在了这晚风徐徐之中。
聂棠:“……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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