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界归宗几个时常在一块儿切磋的剑修都被他拷问了如下问题:“结道侣需要准备什么?”
“不需要聘礼吗?”
“没有聘礼,总得有信物吧?”
剑修们都醉了:“你又没道侣,就不要问这种深奥的问题了好吗?”
沈陵宜平静中带着三分得意,还有一分微不可觉的炫耀:“我有道侣了,刚有的。”
众剑修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谁啊,眼光这么差——不对,是谁眼光如此独到,居然还跳你这个坑。”
等到他们知道那个胆大包天敢于跳坑的女修就是聂棠,立刻就变了张脸:“嫂子画的符卖吗?”
“肥水不流外人田,嫂子画的符就卖给我好了!”
“滚开,你这么穷,买得起符吗?别到时候死皮赖脸卖身……”
沈陵宜见问了半天,没一个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还答非所问,变成想要从聂棠那里买符,便哼了一声:“算了,问你们也是白问,注孤身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