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乎什么?”
她踮起脚,侧过头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用她那双多情的黑眸望着他,一直看进了他的心底:“你说呢?”
她退开得很快,可是沈陵宜的反应却异常激烈,他先是猛地往后退了两大步,砰地一声撞到了身后摆放各类草药的架子,还差点把架子撞翻。
幸亏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架子,又用灵力把那些散落下来的草药归位,然后咬牙切齿道:“聂棠,你怎么敢——”
真奇怪,她为什么不敢的?
可是心里想的,并不太方便说出来。
聂棠无辜地回答:“那你要漱漱口吗?”
她也不等他回答,亲手倒了一杯温热的草药茶给他:“是新的杯子,我保证没碰过的。”
沈陵宜一口饮尽杯子里的茶水,就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磕,再次提醒:“还有一个月!”说完,就大步生风地离开了。
还有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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