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清瑶提着一个圆肚的酒坛,信步爬上凌霄峰。
她站在半山腰上,回过头,正好看见聂棠在灵田里忙碌的身影。这么远的距离看过去,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圆点,不停地走动着。
她终于放下了悬在喉咙口的心,轻轻地笑了一声:便是日久生情也难,师兄站得这样高,纡尊降贵地低头,都难以看见她。
她御剑飞上了峰顶,果真不出她所料,清陵君依旧在练剑,尽管峰顶的那块试剑石会不断修复,可是在锐利的剑意之下,不管它如何修复,还是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剑痕。
每一道剑痕都如银钩铁划,深深篆刻在石壁上,泛着森然的杀伐之气。
这就是剑修,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剑修!
虞清瑶抱着酒坛,娇声道:“师兄,我给你送酒来了。这烈阳酒,跟你的灵根正合,是千载难逢的好东西!”
沈陵宜收了剑,抬起袖子抹了一把挂在下巴上要落不落的汗珠:“你不用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虞清瑶轻叹一声:“师兄对我可真是见外。不过一坛酒而已,清瑶也还是送得起的。更何况,我是木灵根,喝不了这烈阳酒,难道要我摆在那里干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