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聂棠就是这么淡定,和少白那气鼓鼓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男人自己长了腿,就要往不安全的地方跑,长了手,就喜欢接不安全的东西吃,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少白竖起了身体,朝她大喊大叫:“可是现在怎么办?你就由得她们去吗?”
要不是它现在只是一条弱弱的、没什么用的水蛇,它一定当场咬死那两个不省心的女人!
竟然敢对主人下手,她们怎么敢?
正说话间,聂棠就收到了表姐的传信纸鹤,纸鹤停在她的桌面上,纸折的小尖嘴一张一合:“表妹,师父让我过来一趟,给清陵君送东西,他可在凌霄峰上?”
少白瞪圆了暗红色的蛇瞳,怒怼道:“就是她,一定就是她在背后搞鬼,现在还想来收割成果,收割——咦?”
它突然觉得不对劲。
如果把整件事理理顺的话,事情的原貌是这样的:聂棠主动向表姐聂瑶透露了她就是那个名不见经传但是能炼制出成色极佳丹药的丹师,聂瑶冒名顶替了她的身份。为了圆谎,聂瑶又来找聂棠学习丹道。现在聂瑶用聂棠教她的东西搞了这出破事?
归根究底,这万恶的根源还是要回到聂棠身上啊!
所以她才这么淡定,弄不好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中,真不愧是老奸巨猾的符修!
聂棠朝着停息在桌上的纸鹤伸出了手,那纸鹤用小尖嘴啄了啄她的指尖,亲昵地蹦跶到了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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