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嘴里是这么说的,可是身体却很诚实,陷入了一种极为焦虑的情绪漩涡当中。
短短的半刻钟内,它都处于一种极端矛盾又极端犹豫的心态,最终,它眼一闭,牙一咬,毅然道:“如果主人今日当真要破了他的真阳童子身,我宁愿他选择的人是你!”
没错,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着想,相对于虞清瑶和聂瑶两个如狼似虎的恐怖女人,它宁可选择聂棠。虽然聂棠是个符修很讨厌,可是至少主人是喜欢的。
聂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它挺得直直的小脑袋:“别乱说话,我跟你打赌,他就算喝了春温酒也不会失态,赌吗?”
……
虞清瑶见他那张“你赶紧走吧,不要打扰我练剑”的不耐烦的脸,终于没法厚着脸皮继续留着,轻轻一咬唇,叹息道:“师兄,当年师父飞升之前,曾让我们互相扶持,若是结为道侣——”
她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沈陵宜打断:“我并不打算找道侣。”
他这简短的一句话,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主动提起师父,提起结道侣之事,对一个女子来说,已经是一件羞耻的事情,若是含蓄温和的男修,至少会用别的话题圆过去,不让她这般难堪。
可是沈陵宜就这样,直接把一句硬邦邦的大实话甩在了她的脸上,根本不顾及她那纤细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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