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绝望地看着聂瑶的身影拐了几个弯道消失不见,可它还被聂棠抓在手里,它挣扎道:“春温酒啊,那是春温酒啊,我都同意让你去捡便宜了,你为什么不去?”
为什么要让聂瑶去?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每个人在面对同一种情况时,反应都是不同的。”聂棠淡定地开口,“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是清陵君的话,他的反应……应该会很特别。”
……
清陵君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纵观上三界,他就是这样一个特立独行、与渺小众生截然不同的那个男人——这是小白龙平日里挂在嘴边的吹捧。
事实证明,他的确是那个不一样的男人,不一样的烟火。
在确定自己身体有恙之后,他直接祭出了勾陈,御剑往山下飞去,正好跟辛辛苦苦还在往山上爬的聂瑶完美错开。
他在凌晓峰上兜了一圈,抓住了一只聂棠。
他整个人都是被高热烧得有些迷糊,也想不起要质问她为何不老老实实待在山脚下,而跑到山上来了。
他抓着聂棠的肩膀,命令道:“你,过来。看看我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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