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应付各个修士送上门的拜帖,把人拒之门外肯定是不行的,那样显得她太高傲,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基筑,金丹前辈上门拜访,她总不能一概不见吧?
还有就是,许多临近筑基的炼气期修士也会过来暗戳戳地打听,她那引雷符到底是哪位符师所画,再知道那位符师就是她自己后,又开始给她送礼,想求那么一两张符回去。
万界归宗的符师比丹师还要稀缺。丹师再不济,还是能炼出点丹药来,效果不好的丹药卖出去的价格低,多多少少是能赚点灵石回来。
可是符师就不同了。画符的符纸和符笔都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一张真正有用的符篆却能卖出天价。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符师的门槛虽低,但是要入门,要成为正正经经的符师,实在是太难了。
而在成为符师之前,根本就入不敷出,还要耽搁修行,对战的时候更是战斗力低下,对面的剑修一剑过来了,符修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对策,难道还要先喊一声“且慢,容我先画个符”吗?
于是聂棠在入驻万兽峰的头三日,光是卖各种符篆都赚了不少灵石,足够负担起她今后好几年的开支了。
连弦笙君都情不自禁感叹道:“符师赚起灵石来真是如流水一般,我都有点想中途改道去学画符了……”
聂棠搁下符笔,笑道:“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她这个“只是”还没说完,弦笙立刻摆手:“还是别了,我可没这耐心。”
聂棠送弦笙君出了洞府,又送了她一路,两人道别之后各自归家。聂棠走了一半,突然听见身后草丛哗哗得响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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