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不说破,方是君子所为。
有些台阶可以不接着下,有些台阶是必须要接着,不但要接得稳,还得接得主动。
她低下身,先用手背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握住他的手腕,给他把了把脉,柔声问:“清陵君,你感觉如何?”
“他肯定没事啊!”弦笙踩着招魂幡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到了地上,“我们刚才才飞多高啊,就算到了主峰——对,就是最高的那一座掌心峰,他直接从山顶上摔下来,也就最多断几根骨头嘛。”
“骨头断掉这种小事对于剑修来说,那可真是家常便饭。就算断手断脚也没什么,趁着热乎乎的时候接回去,自己就能长好啦……”
这个时候,就算沈陵宜还有心装病弱,他的脸皮不够厚,也根本装不住了!
反倒是聂棠用一种轻柔、但是不容置疑的态度开了口:“弦笙君,慎言。”
弦笙虽然很不服气,但还是乖乖闭上嘴:“……好吧,我不说了。”
沈陵宜立刻朝身边上上下下飞舞的小白龙使了个眼色。
小白龙秒懂,当场就幻化出巨大的原型,挤到聂棠身边:“聂道友,你家住在哪里?我看主人伤得很重,最好不要过多搬动,免得伤势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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