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内门那些天之骄子,不是都牛气冲天?随随便便就甩一把灵石出来——”
那人反驳到一半,突然变成了一个哑巴。
无他,因为他突然发现那个参与了他们闲聊的人正是弦笙君。她背后那面巨大的黑色招魂幡就证明了她的身份。
弦笙君似笑非笑:“我也是内门弟子啊,可我就买不起这么多符篆。”
她摸了摸下巴,目光灼灼地望着被雷电紫光笼罩着的聂棠:“这才是筑基……”
待她看清楚聂棠那张脸,又不由自主一愣,转身跑到了沈陵宜身边,问道:“这不是你家那位会种地的炉鼎吗?”
聂棠是个会种地的炉鼎,这大概已经是内门弟子间喜闻乐见、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谁家的炉鼎不是好好地养在洞府里,就只有清陵君如此清奇,竟让她住在山脚种地。
弦笙对此只有一句评价,真可怜,白瞎了这脸蛋这身段。
沈陵宜没好气道:“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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