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们:“当初说好了一起脱单的呢?凭什么你就这么优秀,都跑去开房啦?”
沈陵宜劈手抢过那三百块,又愤愤地抓住周睿的脖子用力摇晃了两下:“闭嘴!”
“凭什么要闭嘴?凭什么不能说话?”室友冲上去,纷纷对他伸出了罪恶的小手,“你连房都开了,凭什么还不让人说?你怎么这么坏啊,平时人模人样端着架子,坏起来简直不是人——”
沈陵宜的身手是练过的,但又不可能对自己的同学出手,缩手缩脚的后果就是被他们一阵蹂躏,正从楼上下来准备去吃早饭的同班男生看到他们扭打成一团,立刻兴奋地冲了上来,直接来了个泰山压顶。
沈陵宜被垫在最底下,受伤最深,就差点被压成一张肉饼:“都给我……滚开!你们对我到底有多大恨……”
“恨得非常深,”周睿从书包里抽出一张课表,推了推眼镜,“校花现在正在文科楼上古代汉语文学,九点半下课,现在赶去文科楼正好。”
沈陵宜简直匪夷所思:“怎么连课表你都有了?”
“防患于未然罢了,这课表难道不该每个男生人手一份吗?”
当初刚进校的时候,整个学校的男生都蠢蠢欲动好吗?毕竟聂棠长得这么好看,谁都想去追一追,结果她不太喜欢跟人说话,态度还很高冷。
相比之下,同样是校花的叶卿言就显得亲民得多。所以一直以来,暗恋聂棠的多,而追求她的人少。
周睿又推了推眼镜,问:“叶卿言的课表我也有,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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