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陵宜出了图书馆,总算可以自由地说话,语气中还带着一点埋怨:“你这人还讲不讲理的?你昨天跟我说了辟邪符有八种画法,但是你就只说了七种就去睡了,你这是故意吊我胃口吧?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聂棠微笑说:“啊,我当时是说八种吗?我还以为我说的是七八种,其实我也没有总结过到底有几种,都是自己摸索的。”
沈陵宜郁结地看着她,当场开始掏手机,还把他们昨天的聊天记录给找出来:“你说的就是八种!”
原本他还觉得,过不了多久,他肯定就会把她拉进黑名单,结果现在把聊天记录拉出来一看,大半都是他主动发的,还时不时发很长的一段话,而聂棠一般就只简单地回复几个字,有时候还干脆不回!
寝室室友看他抱着手机等回复,还嘲笑他就像女神的裙下那些“呵呵,没事,在洗澡”的专业备胎。
看看,这都是什么事!
聂棠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就说:“我不太习惯打字,拼音也用不惯,回复微信就很慢的。”有记忆是一回事,可是要让她跟现代人一样打字聊天,她的手速还是很缓慢,还有简体字和拼音都用不习惯。
沈陵宜就像看到怪物似的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你说……不习惯用拼音打字?”这年头,还有年轻人不习惯用拼音输入法的吗?她又不是什么老古董。他想了想,又问:“那你更习惯用五笔?”
不习惯用拼音,那就是只用五笔了,他爸就是这样。
结果聂棠愣了一下:“五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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