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抬起头,用她那双像是会说话一般的眼睛凝视着他,给人一种“我只注视着你”的错觉。尤其是,她仰起头,车窗外的路灯所散发出的微茫正好映在她的唇上,为她殷红的唇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她双唇微微分开,唇珠精致,看上去就好像正在无声地引人采撷。
沈陵宜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变得混沌起来,思考的流速变得缓慢,他慢慢地低下头,伸手扶在她的腰间:“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有点哑,周围的气温也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不断升高,灼烧得他有点坐立不安,但幸好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点香甜,还带着草药清苦的味道,很能安抚人心。
……
余年下车去转了一圈,仔细地把车轮胎都检查了一遍。
他突然在机场高速上一个急刹车,幸亏后面没什么车子跟着,不然非要出交通事故不可。
徐临川见余年脸色铁青,觉得他大概是开车压到什么东西了,回头正要喊沈陵宜,却发觉他正和聂棠四目相对,他那只手还很不老实地放在她的腰上。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在心里谴责他,嘴上一直说着不要不要,现在身体还不是很老实?
这样有意思没意思?
他伸手,在椅背上拍了拍:“余年好像压到什么东西了,下去看看?”
他倒不担心余年开车压到人,因为他就坐在副驾,这么宽阔的机场高速上躺着一个人的话,他肯定也早就看到了。就是蜀地好些地方阴气重,他们又不是普通人,很容易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弄不好余年就是撞到这种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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