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她起点太低,被所有人都不看好是很重要的原因,但是主要的,还是她在关闭直播前说了一句她准备开“风水阵”。风水阵跟风水局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的,如果说风水局就是幼儿园小朋友骑着脚踏车玩闹的话,风水阵那就是成绩很好的大学生每年都拿一等奖学金。
沈陵宜对于“风水阵”这件事没什么震惊,反而觉得她这样突然发力,一鸣惊人有点不像她的风格:“你初赛就用上风水阵了,要是复赛该怎么办?”
复赛的内容,很可能就是聂棠的弱项。
要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反而会在复赛沉沙折戟——虽然这几率比较低。
沈陵宜又道:“姚老师今天可激动了,他非要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做个符篆讲座?”
一般在玄门内部开讲座的都是大能级别的,比如姚老师,比如沈陵宜的父亲沈正清。非大能的人都不敢往台上站,免得贻笑大方。
“不了吧,我就随便画画,也没系统地整理过,不好去误人子弟……”
“停!”徐临川受不了地开口,“过度谦虚就是虚伪,你原来不是这样一个人!”
聂棠莞尔一笑:“真的,我觉得自己还不够资格呢。”
他们聊着聊着,糖水铺子的老板和老板娘回来了,明明在清晨离开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家的店铺已经变得敞亮通气,前所未有的干净了,结果一看,当场就倒抽了一口气,讪讪道:“这是哪家保洁公司做的?这可真干净啊。”
老板娘扣了扣后厨的马赛克瓷砖,觉得瓷砖缝里连一点灰都没有,觉得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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