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也觉得哭泣是无用的,虽然女人的眼泪有时候也能成为一件武器,但她还是宁可笑得灿烂,也不愿梨花带雨地哭泣。可是现在,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泪腺,那眼泪就一滴一滴地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一边懵逼,一边掉眼泪,觉得自己也有点崩溃。
任谁上一刻还在古代的修真世界,坐在高耸入云的莲台上讲道,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修士听得如痴如醉,对她满心崇敬和向往——那是何等风光何等精彩——而下一秒,她就出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对着一个陌生男人,一边流泪一边又要忍受魂魄在身体里翻滚、煎熬和抽搐……
就算是聂棠这样的修真界大能,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莫名其妙穿越时空,然后莫名其妙变成了疑似被抛弃的怨妇?
她现在只想问三个问题: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终于,她夺回了对这个身体的一部分控制权,努力地张开嘴,却发出了一声不容忽视的哽咽:“我没有呜……”
那个很英俊的青年抬手按住了额头,很想就这么掉头就走,把她一个人丢在原地。
但素来优良的家教让他勉强停驻了脚步。虽说他已经耐心耗尽,可还是勉强忍耐着:“就算你哭得再可怜,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又变得有点焦躁:“你就直说了吧,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聂棠听到他说的那句“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突然间就笑了出来。那种带着泪光却微笑的表情由任何像她这个年纪的女生做起来,都会令人心动,更何况她还有长着这么一张自带颜值加分光环的脸蛋。
能让她笑出来的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这句话,还有他的体质。
作为曾经的修真大能,她很快就注意到他的体质特殊:命中带纯阳之火,阴邪之物不敢侵,已是最好的修行体质,偏偏又是十分特殊的还魂借气之命。虽有两股大凶之气在死、绝两个宫位,可物极必反,戊寅有印生助,反而是大吉大利的命格,不但稀少,还贵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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