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四阴阵法最好别再戴了。”聂棠又把那枚护身符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两遍,“相信我,这对你没什么用。”
她放下了护身符,那条系着这枚护身符的红线就软软地垂落下来,挂在他的衬衫衣领间若隐若现,她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皱眉道:“难道我说的这件事还没有你说的那些小事重要吗?”
沈陵宜有点恼羞成怒,他们贴得这么近,他刚才差点就要被她给蛊惑了:“听见了,你别想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些私事的?”他把“私事”两个字咬了重音。
“如果你说的私事是指我怎么知道你的体质的话,我是用十字飞星法推算出来的。”聂棠平静地回答,“而且你的命格非常的……特别,你要小心一些,好好地保护自己。”
沈陵宜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他都不知道她怎么……怎么就能这么镇定,事实都摆在眼前还能继续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瞳仁本是浅棕色,可就在这时忽然燃起了一簇绚烂的火焰:“我不管你到底想干嘛,总之离我远点,也不要再跟踪我,下次再被我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傲慢道:“不管你是不是女人,我就揍你,懂?”
聂棠暗自叹气,她纯粹是好心,可他就是不领情,她还能怎么办?
“我保证不会跟踪你,并且不会干涉你的生活。”聂棠缓缓道,“但是其他我没办法承诺的事,是不可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的。”
彻底远离他,那根本不可能。玄门就这么点地方,将来总还是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沈陵宜看着她那张淡定的面孔,再听见她毫无波澜的声音,只觉得一股火气涌上心头,抬起手砰地一声砸到了她脸边上的镜子,砸得那扇被挂在洗手台盆上的镜子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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