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临川倒是很想回骂他一句,全部让开,让你一个人来装逼吗?
但在这个时候,就算他心里再是有千言万语,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
沈陵宜和飞僵在原地僵持了片刻,他额上的汗珠不断地冒出头来,手背上青筋暴起,下颚紧绷,可见他是下了死力气了。
叶卿言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挽住聂棠的手臂,把她往营地那边拉扯:“我们先走,他要是支撑不住了,自然会——”
她话音刚落,就见飞僵张开嘴,露出了嘴里漆黑的尖牙,狂吼了一声!
沈陵宜手上的铜剑本来还泛着红光,在飞僵的吼声中,那红火陡然黯淡了,就像是星火熄灭。他紧紧皱着眉,一步都不退让地跟飞僵对峙,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火光呼得一声又迎风见长,烧得飞僵嘶吼连连。
而在不远处,沈正清正飞快地布阵,嘴里一阵念念有词,姚老师拿出了自己的宝贝,一捆鱼线一般的法器,那法器上还串着许多银珠,他配合着沈正清,每埋下一枚银钉,就往钉子上缠一股透明的丝线。
就连汉服不离身的姚晴也把身上累赘的长裙给扔了,穿着裤子和短袖,也在帮忙结阵。
沈正清能耐再大,也不能跟飞僵直接面对面硬碰,更不用说如果是硬碰的话,就算在场的十来位玄门大能一起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两败俱伤。
他们玄门的人到底也还是凡胎肉身,而飞僵并不会觉得疼痛,也不会有濒死的畏惧心理,就算飞僵被砍下一只手一只脚,也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更不用说,飞僵的身体就跟铁一般坚硬,防御能力不亚于一堵铁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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