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在是我在帮助你过日子,我就跟你过去一样,就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你帮了我,岂不是作弊?”
小白困惑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她觉得根本没必要这样啊!
明明不是普通人,为何就一定要让自己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她的符篆画得这么好,却不能用,那多可惜……
同理,她小白的长头发这么好用,最后却不能用……?
聂棠翻开枕头和褥子,亮出了她早就藏在底下的一把砍骨刀。
一个和离了的妇人独居在外,家中又没有男人,很容易碰上各式各样的骚扰,她早就有所准备了。
聂棠把砍骨刀握在手中,然后披衣起身,把刀藏在衣袖里面。
她就连蜡烛都没点一根,披着衣裳走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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