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陵宜不由自主地就被他那颗边际线分明的脑袋吸引了所有目光:“……我觉得她也可以同样嘲笑你。”
徐临川当然感觉到他那眼神了,他在这之前已经被嘲笑了无数回,就连面对姚晴都有决一死战的勇气了:“看什么看,我的头发都长出来了,不是光头了!再说就算是光头,你爸爸我也还是那么英俊!”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聂棠扶着门框,单脚从房间里跳了出来:“……噗哈哈哈!”
聂棠睡了个午觉,原来那身汉服已经换掉了,新换上的便服就是简单的T恤加被戴牛仔短裤,堂而皇之地露着小腿上缠着的一圈圈白纱布。
她听到动静,便抬起眼,往徐临川的头顶一扫,还觉得有点失望:居然这么快就长出头发了。
徐临川说:“我还以为冠军大佬都是无所不能的,原来你也会受伤啊。”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说明他直到现在都还是很在意痛失比赛第一名的憾事。
聂棠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好脾气地请教:“徐哥见多识广,你觉得,如果我从现在开始打基本功,还能不能挽救一下?”
她说话的口吻特别温和,看她的表情也特别真诚,就真的似的。
徐临川一时捉摸不透她这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在搞笑。
“我觉得,有点晚了……”他不太确信地转头问沈陵宜,“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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