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听到这皇帝爱妃的对白,真有股说不出的羞耻,一下子连耳根都烧红了。他闷声不吭地打开冰箱,检阅了一遍冰箱里的食材,就开始指点江山:“你已经很瘦了,就不用总是吃素了吧?面条我真是一点都不想碰了,每回接那种寻龙点穴的单子,每天都得吃面条……”
聂棠轻声道:“可我今天没什么力气,就只能委屈你吃面条了呢。”
“……”沈陵宜停顿一下,改了口风,“面条就面条,只要能吃饱就行了,哪里算委屈。”
聂棠朝他微微一笑,伸手越过他的肩膀去拿冰箱里的食材。沈陵宜连忙侧过身,给她让开一个位置。聂棠挑出了之前在超市里买来的已经处理过的黄鳝和黑鱼,又拿了一包菜心和一袋挂面,走进了厨房。
沈陵宜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待到了厨房就有点不方便,这种筒子楼虽然都改建拓宽过面积,可厨房实在太小,一个人站在里面还能转得过来,要是有两个人挤在一起,真是连转个身都困难!
他原本想主动帮忙的,可是一看聂棠那架势,就特别的熟练,就算他想打个下手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聂棠取出菜刀,用滚水一烫刀面,就开始片鱼片。她的手指白得跟玉石一样,抵在滑溜溜的鱼身上,刀刃随手这么一划,就切下了一片如蝉翼般的半透明的鱼片,她不但切得薄,落刀还特别快,每一片鱼片都还是一样薄厚。
沈陵宜简直都看呆了,他原来就觉得她画符的时候,手特别的稳,没想到她的刀工也是一样的稳!
他忍不住问:“你会玉雕吗?”
玄门目前风头最盛的就是风水一派,风水除了定风水局,寻龙点穴外,最细致的工作就是玉雕。好的玉雕师凤毛麟角,就跟优秀的符师一般难得。
聂棠把片完的鱼片一片片整齐地码在盘子里,加入淀粉和水勾芡,闻言笑道:“会啊。”
她从前还自己做过法器,法器上那一条条攻击防御的符文可得自己亲手一笔一划地刻上去,玉雕当然也是会的。
她处理完了鱼片,又切起鳝丝来,同样滑不留手的黄鳝到了她的手里,就变得老老实实,她在黄鳝的背脊上轻轻一滑,就剔掉了那根最主要的脊椎骨,然后竖切,将那些剔不掉的小刺切到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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