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陵宜本来打算昨天就买高铁票过来的,但是又觉得面子实在挂不住,最后买了今天一大早的,可等他出了火车站又觉得有点纠结,万一等下聂棠呛他一句“你来这里干嘛”,他该怎么办?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拉着徐临川一道过来,万一不行,他起码还能说他是陪徐临川提早过来适应比赛的——他臭着脸,觉得这个理由说出来简直gay里gay气的,一点都不男人。
当他们拐弯狭窄的楼梯,达到三楼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声异样的响动。
他立刻加快了速度,三步两步跑上了走廊,正好看见聂棠脚步不稳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可刚探出身来,立刻又有一条强壮的、满是肌肉的胳膊把她抓了回去。
沈陵宜瞳孔一阵紧缩,立刻冲上去,一脚踹在正准备合拢的铁门上,砰地一声巨响,铁门重重地砸在了那个魁梧男人的肩上。那个男人的反应也极快,一把抓住门把手就要把门关上。
沈陵宜忙用手肘顶在门上,再用膝盖顶住门缝,用力一推,直接把那个男人推得一个踉跄。这屋里还有一个女人,见他突然破门而入,吓得尖叫起来:“你到底是谁?怎么随便闯进别人家里?!”
他连看都懒得看那个尖叫的女人一眼,直接从那个男人手里把聂棠抢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背:“没事吧?”
聂棠有点反应迟缓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雾蒙蒙的。
沈陵宜紧紧皱着眉,又把目光定格在茶几上的两个玻璃杯上,这种状态,一看就像是被下药了的。
他扶住她,把她交到徐临川手里:“你先帮我看住她。”
徐临川应了一声,立刻就把她给扶了出去,低声问道:“你还能自己站稳吗?”
聂棠直勾勾地盯着他,什么表情都没有,然后突然顺着墙壁滑坐在地,还是一副傻掉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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