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证科那边已经视频恢复了,但是除非这视频里非常清晰地拍摄出那个给死者领路的女服务生身上有血,并且我们也收集到这件证物,不然还是难办。”钱学勤道,“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去找当日的领班,问出那个女服务生的身份,再把她找过来问话。”
沈正清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说来也巧,那个女服务生,我的确是认识的。倒是可以提供一点信息给你们。”
钱学勤猛地一拍桌子:“那你还不早说?!”
要知道探头的角度是不全面的,而郦殊在进入监控区域后,就有意识地遮挡住自己的大半张脸,紧紧凭着模糊不清的小半张面孔,是很难排查出结果来的!
沈正清笑道:“可你不是一直躲着我吗?我就是想说,也没法说啊。”
钱学勤问清楚了需要的信息,又对着沈陵宜感叹:“你家公子身手很好啊,这是怎么练的?”
沈陵宜心道,这能不好吗?从小就被亲爹坑,坑的次数多了,都养成条件反射了,连思考的间隙都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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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赶不走的情敌,只有不够厚的脸皮。by聂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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