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殊原本光灿夺目的双眼,在这一句接着一句的劝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泽。现在,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满心麻木。
她不断地心里呐喊着:她的师父终于还是完全放弃她了,他还是放弃她了!他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花言巧语,避重就轻,不过是为了让她把所有的责任都包揽下来,把自己给剥离出去!
可是知道归知道,她还是毫无办法,她现在已经成了困兽一头,只能被迫缩在笼子里寸步难行。
她面对着纸鹤,用极低的声音道:“……我知道了。”
她根本就没有选择。
要么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大包大揽到自己的身上,要么就等待着反水之后被她背后的那个团体还有周秉文疯狂地报复。
两个选择都很残忍,她只有挑选一个看上去不那么残酷的。
她双手紧握成拳,嗓音干涩,叫嚷道:“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我要喝水,我的水杯已经空了!为什么都没人来给我倒水?”
外面加班熬夜的警察们对于这小姑娘要么就一言不发、要么就大爷一样指使他们端茶倒水干这干那的行为完全麻木了。
有个年轻的刑警很快端着一个新的一次性水杯进来了,他把水摆在她面前,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你有话想对我们说吗?”
虽然这么问了,但还是没抱任何希望,反正她一直是在需要指使他们的时候张嘴,其余时间就根本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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